之江校区座落在钱塘江畔、六和塔边的月轮山峦,占地面积650亩,校舍建筑总面积7万平方米。解放前为之江大学所在地,其前身为建于1897年的育英书院,又名“督学堂’。1958年浙江大学组建核物理系后,归为浙江大学,当时名“浙江大学物理无线电系”。 1992年,经原国家教委批准,在此建设浙大基础部,每年有2000多名新生在此进行第一学年的基础阶段学习。2002年浙大紫金港校区落成后新生迁往该校区学习,之江校区仅余部分成教及华大基因研究所。2006年台湾光华基金会捐资一亿元人民币,在浙江大学设立光华法学院,院址就设在之江校区。
这是之江97级学子唐建华撰写的之江一百七十字联:
此地好景悦目当挥毫也:
春生锦簇 秋成五彩 夏兴晶涛爽气 冬观净水明空;
回顾秀木参云 佳禽好看 翠池遥空竹弄影;
仰观往来飞云 反顾鸣雁 自游寥廊引诗情;
看彩霞朝雾 心旷神怡;
道是俗尘尽落 人到之江神自秀
是处胜形荡胸可壮志也:
南临长水 北依皓月 西袖九溪之涧 东拂拨云之楼;
前追武穆忠精 少保清白 苍水青萍鉴湖吟;
后来八方才子 四海高贤 振翼长天续汗青;
春生锦簇 秋成五彩 夏兴晶涛爽气 冬观净水明空;
回顾秀木参云 佳禽好看 翠池遥空竹弄影;
仰观往来飞云 反顾鸣雁 自游寥廊引诗情;
看彩霞朝雾 心旷神怡;
道是俗尘尽落 人到之江神自秀
是处胜形荡胸可壮志也:
南临长水 北依皓月 西袖九溪之涧 东拂拨云之楼;
前追武穆忠精 少保清白 苍水青萍鉴湖吟;
后来八方才子 四海高贤 振翼长天续汗青;
念故事今时 胸怀激荡;
试问群雄竞逐 虎踞东南谁敌手。
(校方文字)之江校区的建筑群是西方近代建筑糅合东方建筑而成,带有一次大战和二次大战间兴起的欧洲近代建筑的风格,也留有文艺复兴时期的影子。有意思的是,在所有建筑中,有外方教师宿舍,也有中方教师宿舍,属于中方教师宿舍的,明显不如外方教师宿舍来得考究,虽是中式,但建筑价值不大。
之江校区的主楼叫慎思堂,约1902—1903年建,点缀式的圆拱型窗户,屋顶原有东方式的两层飞檐角,后修复成简洁的四坡顶,现为教学大楼。此楼的前面有两棵大香樟树,树龄有200年,是建楼时从别地移来的。
之江校区最醒目的建筑是钟楼,也就是经济学馆。它建的时间是1943年,但因为高,又因为棕红色的立面特别吸引人,所以最先看到的往往是它。据说此楼是为了纪念抗日时留守学校的教师而建。该建筑摒弃了繁琐的花纹,线条简洁,是典型的近代建筑。
整个之江校区建筑群,大概有十五六幢房子,除了主楼、钟楼、三号楼、四号楼是教学大楼外,其他多数是宿舍。其中一号楼、二号楼,也叫东斋、西斋,是男生宿舍。这两幢宿舍建于1910—1920年,比较大,编号也编得比较前面,事实上也是一进入校区就能看到,说明当男生光荣,男生勇敢。相应地,女生宿舍,如9号楼,也叫韦斋,就在比较隐蔽的半山腰。至于外籍教师的宿舍,也很可能是以前校领导的宿舍,则安排在更为隐蔽的山坡上,分别叫上红房、下红房。这两幢别墅也建得比较早,约建于1902—1903年,圆拱门廊,雕花柱子,留有古罗马建筑的痕迹,非常考究。其中下红房,司徒雷登住过。另外,图书馆与育英堂也非常值得一提。图书馆建于上个世纪20年代,在一个高坡上,要经过很高的台阶才能上去。这个建筑其中一个最大特点就是使用功能一直没变过,一直是图书馆。
而育英堂就不同了,它原名都克堂,建于1917年,是作为教堂做祷告用的。后来当然不能作为教堂了,现在是作为学生的报告厅和俱乐部。这幢建筑与其他所有建筑都不一样,它不以红砖为外墙材料,而是用石料,其风格也比较现代。

这是之江学院的正门。从钱塘江边的一条小路上山,在千年古塔六和塔的隔壁,美丽的之江学院就幽然的坐落在月轮山上。之江学院的前身是美国人1914年在杭州开办的教会大学:之江大学,这是解放前由教会开办的14所大学之一,包括当年很著名的圣约翰大学,沪江大学等都名属这14所之列,而如今仅存的保护完好的校区似乎只剩下之江和香港浸会大学了。因为是教会学校,校园内留下了很多典型的宗教特色的建筑。解放后,之江大学并入浙大,这里也就成为浙大三分部,90年代后改称之江学院,成为浙大一年级新生进行基础课程教育的校区。
每次走向这个大门,我都会好好的深呼吸一下,因为很清楚自己是在走进一个世外桃源。这个坐落山上,俯视钱塘江的百年校园,见证了新旧中国一个世纪的沧桑,而当时在里面读书的我,并不知晓这个校园曾经的辉煌,后来才慢慢得知历史上有那么多的大人物在这里留下了身影。
比方说陈望道吧,这位中国共产党早期的创始人,第一任上海市委书记,当年在之江念的数学和英语,后来翻译了《共产党宣言》的第一个中文全译本,是毛泽东的革命启蒙老师,后来成为一代修辞学大家。
还有陈从周,这位从之江中文系毕业的学生,后来成为了中国古典园林建筑大师,毕生致力于园林保护,同时还是昆剧大师。还有郁达夫,可惜只在之江念了五个月就被开除了,同样在之江念书被开除的还有《海瑞罢官》的作者——吴晗。还有蒋礼鸿,这位敦煌学大师,在之江求学后留校任教,浙大能够成为敦煌学研究重地,他功不可没。 还有朱生豪,这位之江大学的毕业生,在他32年的生命里,呕心沥血翻译了莎士比亚全集,成为中国出版翻译的第一部外国作家全集,后人如是评论他的翻译作品:“其质量之高,迄今无出其右者”。
孙中山先生也曾经在之江待过,他当时就住在上图中的这幢红色楼房里,这就是之江的主楼——慎思堂。这次光华法学院的成立,和这幢楼也有关系。据说当时台湾光华基金会想捐赠一笔钱在大陆高校设立法学院,后来发现大学里能找到的曾经留下国父遗迹的地方就只有之江了,而且保护得非常完好,基金会就决定捐给浙大一亿元建立光华法学院,并要求选址之江。这件事情充分说明保护好历史建筑的重要性。
司徒雷登算是在之江待过的外国人里面最有名的了,上图中的别墅就是他的故居——上红房。它是之江学院地势最高的建筑,后来一直作为学生宿舍。我在之江的那一年记得是管理系的男生住,我们这一届搬走后,98级的化学系女生搬了进来。上红房旁边有条小道,直通后山,有铁索拦住,以防野猪。
上图中的小别墅是灰房,司徒雷登的弟弟住过的地方。司徒雷登出生在杭州,所以他和他一家人多多少少和杭州有很深的关系,直到今天杭州还有不少司徒雷登的故迹。我大一在之江读书的时候,这里是一个幼儿园,孩子们大多是之江教职工的子女,几年之后我再来,这里已经改成学生宿舍了。当时很羡慕那些学生,能够住在这么别致的房子里。
说起别墅,我当时还很羡慕住在上图中小楼里的物理系男生。这就是白房,建在山中高处,在室内可以清晰的俯视钱塘江,据说也是以前国民党一位将军的别墅。我曾经进去看过,里面都是木结构,因为建在高处,采光相当好,坐在里面聆听着窗外钱江潮声,很有一种隔岸高人的感觉。从白房楼下这条山路往东走,很快就到了下图中的另一座别墅——下红房。
说起之江的鬼故事,不能不提上图中的这幢楼——四号楼,因为它建在一处低地,四边都有台阶,而许多台阶都是用清朝和民国时代比较考究的墓碑砌成的。
在这张照片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钱塘江以及之江背后的群山。江山如此多娇,用在这里再恰当不过了。照片中2号楼底层的一个小房间当年还是杭州商业银行在之江开的一个小储蓄所,我的第一个银行账户就是在那里开的。2号楼旁边是曾宪梓大楼,里面全是教室,坐在窗边,脚下便是滚滚江水,我也最喜欢当年在山上伴着江涛读书的感觉。有时在主楼里自习,看着窗外一江东去,百舸争流,火车从钱塘江大桥呼啸而过,再传来不远处六和塔的钟声,不禁有身老于此,无以为憾的冲动。
上面这张照片是在钟楼楼顶拍摄的。钟楼,又名同怀堂,是之江的标志性建筑。下图就是一张春暖花开时钟楼的写真。钟楼修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关于其来历,与《申报》的创始人史量才有关,但好像有多种说法。一种说法是,当年史量才想让自己的儿子进之江念书,然后就捐了一笔钱给学校,建造了这座钟楼;另一种说法是,史量才的儿子当年在之江求学,有一次他老爸从上海到杭州来看他,回去途中被国民党特务暗杀,他家人于是四方筹措捐资盖了这幢楼来纪念他。
钟楼是之江的报春地,春天来了,钟楼前面的桃花、广玉兰和紫荆花就会盛开,再加上它和主楼之间的草坪,简直是之江最美的地方。一些美丽的故事往往比较容易发生在这儿。
上面是医务室(六号楼),那可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它也是很久以前的一座别墅,分为前后两座楼。我很喜欢把这样造型的建筑作为医院,因为它的古典幽静,因为它的远离尘世。
相信在之江待过的校友们都会对那个中世纪建筑风格的小教堂念念不忘。它应该是之江最古老的建筑了,在这所教会大学建立之初就是学校举行宗教活动的最重要的场所,当时它的名字叫都克堂。我相信原来它的顶上是有一个十字架的,怀疑文革的时候被拆除了,所以很多人一开始都看不出来这里是一个教堂。后来这里成了学生活动中心,周末的时候大家来这里看电影,大多数文艺演出也都在这里举行,有时候名人的讲座也会安排在这里。在我印象中,姜昆来过,金庸当时也一定要从之江门口步行到这里给大家作讲座。这座教堂也是我最喜欢的建筑之一,因为它处处透露着宗教的庄严和神秘,又座落在这梵净之地,每一次和室友们一起来看电影都很开心,这里就是当时我们的“极乐天”。
还有之江的图书馆,也是我非常喜欢的建筑。它建在山上地势较高的地方,采光很好,我大学的“泡馆”生涯是从那里开始的,那也是我第一次能够有机会享受图书馆的资源。我还记得自己借的第一本书是《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作者已经不记得是谁了,只是书很老,里面所表达的意识形态跟当时相差很远,所以看起来觉得新鲜有趣。当时之江里面除了图书馆,另一个可以淘书的地方就是青藤艺苑了。它在四号楼旁边,是一座小平房,里面卖的都是一些小礼品,文具,磁带以及文艺类书籍。
之江还有一处荡人心涤的地方,就是15号楼旁边的小水库,之江的边缘处了,走过那座桥,就可以到六和塔公园。这座桥是之江的情人桥,许多情侣们钟意这里幽雅的氛围,还有湛蓝的池水,水中常年漂浮着红色和黄色的树叶。走过那座桥,不远处就有一家附近山民开的小餐厅,我们有时在那里吃面条,那可真的是农家饭啊。之江的水多是从虎跑和九溪引来,据说这儿泉水长年不断,清澈甘甜,适合泡茶,很多人都从城区专门跑来取水。
之江地处国家一级风景区,少不了那些形形色色的小动物。松鼠最常见了,我们经常观赏它们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相互奔逐的场景。还有蛇,有一次上课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叫喊,说是看到窗外树上挂着一条大蛇。因为蛇多,我们刚进校就被告知小心行走。之江的蜥蜴也很多,经常能看到蜥蜴在你脚下一闪而过,甚至有一次我看到一只大的蜥蜴带着两只小蜥蜴在路上悠然自得的散步。
这个之江的专辑到这里也该结束了。前两天光华法学院也正式成立了,连爷爷果然参加了成立典礼并致词。据说现在之江正在维修,好让光华法学院在今年秋天开学时搬进来。我非常羡慕法学院的同学,他们可以在这里度过自己的大学时光,可以尽情的享受之江的古典和幽静。希望这次维修能够有效地保护之江的建筑,保存它的风格,祝愿光华法学院能够在这座已经成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校园里铸造辉煌。
(戴总)目前光华法学院已经陆续开进,被评为全国重点文保单位的之江学院迎来了又一拨学子,很不错。有老师竟然拉了几件古董家具过来,汗。下面介绍游览之江学院的官方路线:
从长长的缓坡步入大门,可以发现之江称得上是唯一的立体校园,不仅仅因为它的崎岖不平,更因为高大的森林为其拓展了一个立体的空间。我很喜欢这个场景,大一的时候,去传达室取信是一件充满期待的事情,还记得元旦之前,门口的邮箱一下子就被塞爆了,以致邮递员需要放两个竹篓在邮箱下面临时收信。
穿越曾宪梓大楼,沿石阶路下到篮球场,途中有一处悬崖可以望见钱塘江,是当年大家抢来读书或背单词的好位置。从网球场、体育馆再上山,到达8号楼(原浙江师范学院教学楼,53年立),回到主路,此时已初步领略之江地理之复杂。大一刚进校的时候,因为要跑好几栋楼办手续,逮着人就问“大哥,我是新来的,请问××楼该怎么走?”,得到的回答一律是“大哥,额也是新来的,现在还找不着北呢-_-”……
整个宿舍区都在改造。当年的熊猫馆10号楼,还有最帅的11号楼颜色被改得很恶心,无语。本来教学区的红房子、宿舍区的白房子,以及几栋青砖房的颜色搭配与整个月轮山的墨绿非常协调,现在却被人为破坏了一点。求是堂转到山脊另一侧,就是被郁郁葱葱大树围得铁桶一般的足球场,大一夜间跑步的地方,萤火虫无数,跑着跑着,就怀疑自己是否眼冒金星了。。。从足球场转后校门一路骑到下红房,堪称之江最bt的坡,可说苦了当年98级住上红房的mm们,去食堂打瓶开水消耗的焦耳简直可以烧开一壶水,因此也就给男生们创造了不少机会。除了提开水外,从宿舍区去教学楼上课,我们也喜欢绕道这条路,因为可以从高处眺望钱塘江,但是现在全被树遮住了,就像在隔壁山上再也找不到一处位置可以俯瞰六和塔一样,真是奇怪,照理这种山上的植被很稳定了,看不到的地方应该早就看不到。
这一路,sparkle住过的9舍仍然像个山区农家乐的自足庭院,司徒雷登住过的上红房现在有些破败,而我最喜欢下红房的院子了,也就是bioperl一直炫耀凉风有信秋月无边的别野,呵呵,如今高树疏篱,静锁苔痕绿。
冲过一个极陡的下坡,便来到五六十年代风格的图书馆前,五角星,依稀标语。这里有之江唯一的两个通宵教室,若你在里面呆一个晚上,会发现彷如看浮世绘一般。
回到青石板铺就的主干道,右边是小礼堂,建筑形式与道路环境特别协调,蕴秀于拙,相信见过的人印象都很深。当然,有幸在之江学院读过的同学印象会更深,例如入学晚会即是在此,多少ppmm首次青涩出场……,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所以十大美女的评选只能发生在五四学园般的古典之江,而新潮的玉泉就不会有。小礼堂平日主要是放映老电影办舞会 做报告,放个《乱世佳人》都能万人空巷,很多同学只能踮着脚看,这种自娱自乐的精神充分体现了之江作为大一新生自治园区的实质,因为除了有个食堂给我们做饭,有老师乘校车来上课之外,其他都是随自己折腾了。
左转,八爪鱼一般的亲切的大樟树,等待盛妆示人的桂花树,风格渐又大气起来,主楼和钟楼就不说了,大家都很熟悉,上周月食那天才发现钟楼的钟已焕然一新,黑夜里熠熠生辉。转过15号楼即至‘情人桥’,蓝莹莹的水面将此处的不现实感发挥到极致。再过去便是后山家属区了,骑车绕了一大圈,有些庭院比较有趣,偷栽了两个苦瓜。
(香香)也许离开了才会怀念,但之江,的确是个难忘的地方。
当上个世纪末,伴着骄阳来到这个僻静的地方,夹杂着对未来的期待和不确定,开始了忙忙碌碌的高四生活。
记得初来乍到就要参加各种考试,以确定参加何种级别的英语班和数学课,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在炎热的下午,不情愿地从午睡中醒来,昏昏沉沉地去参加考试,潮湿的空气让人险些窒息。
记得新生的学习积极性总是比较高,早上8点的课,会一大早起床去教室占一排位置,甚至到后来演变成前一天晚上就去自修占位。一直嚷嚷要用卫生卷纸占一排位置却从没行动过。
记得那时总是很勤奋地早起去吃早饭、打水。而每天总会奏国歌、升国旗,在路上只要一听到国歌,就会自觉地放下水壶,面向国旗的方向立正致意。
记得晚上总会早早地吃完饭就去自修,钟楼、主楼、3号楼、15号楼、图书馆,都留下了我们的身影,只不过后来都是跑到教室把包一放就去了机房,直到机房赶人了才回教室装模作样看几页书然后就背包回寝室了。
记得住在8号楼,厕所和浴室是在楼外的一座小楼里,因此被戏称为楼外楼,一到夏天,就脱得很少的样子过去洗澡,完全不顾过往女生的诧异的目光。
记得之江黑市,里面物价高很多,但卖的粽子却价格合适,经常成为我机房出来后充饥的宝贝。
记得308,那个两截车厢的破车,爬虎跑那个坡都很吃力,却成为我们进城的主要交通工具。每晚的末班车,都会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样。
记得传说中会闹鬼的4号楼,有一个教室桌子和高中时的一样因此一直很得我的宠。教学楼外铺着的台阶石板很多都是曾经的墓碑,而我每次都会小心翼翼地绕过。
记得钟楼跳绳的传说。传说在月圆之夜,钟楼有个女生在跳楼,“99,99……”一直地数
记得晚上会关了灯聚在一起听鬼故事,熄灯后就卧谈会,海阔天空地聊,正开心终于没人管的时候,大妈就上来敲门了……
记得小礼堂,传说中原来的教堂,经常会放电影,不过我似乎没去看过,只有千禧之夜的晚上,进去看了一场《夺命狂呼》,还是一部恐怖片。在那里听了一次陈奇的演讲,结果后来他成了我本科时的导师。另一次,找院士贺贤土签了一个名。
记得刚进之江时通了校网,66的drangon等人来搞了一次活动,于是成了66的忠实网友,并一头扎进了BBS的世界,至今。另一个风靡的是星际,要么自己打要么就是看高手打。那时为了这两样天天跑机房,连哪几台机不好用都记得清清楚楚,只要刷到立马刷出重刷,呵呵。
记得求是堂,总是秩序井然地排队,然后分片就座。只是从夏天到冬天,大排和东坡肉的越来越苗条,而价格,却总是坚挺。
记得十号楼,号称曾经是司徒雷登的别墅,住着所有的女生,被我们称为熊猫馆,可谓是一级保护单位,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记得对面的寝室的窗户正对着路,而且是女生楼到教室之间的路,于是经常围在窗边观察经过的女生并进行评价,确定目标。
记得有次上课时窜进来一只松鼠,老师也停下来让我们把它抓住,满教室的人都在忙乱地抓一只松鼠,也是挺有意思。
记得太多太多,无论是景,还是人,还是事……谨以此献给我生活战斗过的圣地之江。